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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2009年1月8日深夜,印厂的田歌老师快马加鞭来到我家,送来《青衣张火丁》的两套样书。次日,俺又快马加鞭赶到朱朝晖老师那里,请他为这套书拍了一组写真。
    书已经开始批量装订了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下周日(1月17日)之前,就可以发给大家。发货前会短信通知各位订户收货。各位地址若有变化,也可随时通知小六同学(手机短信:13810664613;电话:13811883624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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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《青衣张火丁》上、下两卷,是装在一个布封函套中。用来拍照的是手工先做出的一套样书,各位拿到的成品外面还会有一层塑封,再被白色泡沫保护起来,装在一个五层纸箱里。每本书都独立包装,希望能在邮寄过程中得到妥善保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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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拍照总是有色彩失真问题。护封的布是什么颜色的呢?各位如果手头有《张光宇》的Notebook,可以对比一下。封套是一种比《张光宇》封面稍微鲜一点点的蓝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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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图书封面用的是一种日本产专色纸,那种红色也较难被拍出来。恩,类似《锁麟囊》“选妆奁”一场中薛湘灵那身衣服的水红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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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将书从封套中抽出来。我们设计的封套比书要短一些,并未将书全部包在其中,以方便其拿出放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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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封面上的书名烫的是亮蓝,与封套有一个颜色上的呼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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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《青衣张火丁》上、下两卷。由于图书开本较大,用浓重的颜色就显得太刺激了,所以用的纸色较为素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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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与一本《读库》放在一起,比一比大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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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打开外封,还有一个内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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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随书发给各位的,还有我们特意制作的一套明信片。这套明信片是经邮政部门正式同意备案的,必须使用邮政系统指定的规格和印厂,所以规格稍显小气,不过这样可保证其在邮路中的流通,大家可放心邮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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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内有十二张明信片,内容均选自书内图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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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与书内的图片比一比大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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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考虑到许多朋友是把这套明信片用作收藏,所以就没有做成那种带邮资的。不过还是建议您贴上邮票,把它发给亲朋好友,算是为这本书做做广告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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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由于许多家伙是要用这本书作为年货,拎回家孝敬比我们更爱看戏的爸妈,所以又制作了这个一次性环保袋随书发给大家。印厂的田歌老师用袋子装着书,从大兴赶到海淀俺家,俺又从海淀用袋子装着书赶到亦庄朱朝晖老师处让他拍照。经过这两次跋涉,感觉袋子还算禁折腾。当然如果大家只是把书留给自己,这个袋子就直接环保掉即可。

    我的老友杜嘉(《两相惜·两相随》的编者),是个生活中非常坚持仪式感的人。比如,他手腕上那块三十年前的电子表,一直硬硬的还在。再比如,他到现在还坚持挎着BB机,据说全北京的寻呼台现在合并成了一家,勉力支撑。
    再比如,他从来不发手机短信。
    他以坚持这些顽固的习惯为荣。
    但是,2009年12月23日凌晨,我突然接到一条短信。看到发件人是杜嘉,我马上隐约知道了会是什么内容。此前,我已知道他正在越南旅游,也曾经跟他唠叨过最应该做的事情。果然,是一条英文短信:I'm seeing Avatar now,haha。我迅疾回复:靠!!!!!!
    也只有詹姆斯·卡麦隆,配让他破这个戒。
    第二天,我把这条处女短信向周围朋友展示,他们非常挑剔地说,单词都用错了液,应该是watching。
    哼,我心中颇不以为然。这帮孙子,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成熟还早得很。
    然后,盼望着,盼望着,2010年1月4日,《阿凡达》要在北京公映了。
    就像所有看那些期待已久的宝贝一样,我提前一天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,睡得足足的,等待着这一天。连下两天的大雪,反倒让我有些安心,这样的话,就没有多少人去影院了。
    这天早晨,我站在马路边,观看一下周围情势,马上放弃了打出租车的念头,换乘公交车前往华星影院。那里有北京三块Imax银幕之一。
    在公交车上,我听到身旁有两个年轻人在说悄悄话,隐隐听到“阿凡达”字样,我不动声色。车到四通桥东站,我急忙跳车,深一脚浅一脚地扑向马路对面的华星。恩哼,至少是赶在那两个家伙的前头了。年轻人啊,以后要学会在公共场合隐藏自己的秘密吆。
    到影院大厅,时间是十点一刻,排队的队伍大概有十米长。我急忙挂上去,然后看屏幕上的市场动态,十二点已满,三点已满。哦,那就买六点的吧。按照我的计划,要连看两场,所以我要把六点、九点的各买一场,等看完,如何回家呢?一边往前蹭,我一边思考这个很现实的问题。
    突然,我的身边,有人问,三点的《阿凡达》,有人要吗?
    我马上说:给我。情急之下,没有喊出“官人我要”的惯口。
    是一个小伙子,要退票。
    我急忙将票买下,但坚持排队,因为还要再买一张六点的呢。
    轮到我买票时,六点场的,只有一排寥寥几个座位,只好作罢。
    晃悠到十二点,再到大厅一看,当天的票已经全部售出。
    上得二楼,想这么美的事儿,应该刺激一下人。谁呢?我把目标锁定在容易冲动的和菜头身上。
    拨通了他的电话,我用淡淡底口吻说,我买到了,三点的Imax。
    他淡淡地说,哦。然后说,被大雪困在昆明机场了。
    哦,我悻悻地挂了电话,他是真的心不在焉呢,还是假装镇定。哼,这孙子,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成熟还早得很。
    在影厅门口邂逅一个小兄弟,他带着部门的十几个同事,翘班来看。他们的票是三天前买的。
    时间到了,我坐在Imax大厅里,突然有些遗憾,当时只顾抢票,没有来得及看一下那小伙子的模样。那一定是张天使的面孔。

    这几天,我开始陆续接到一些媒体朋友的电话,就《青衣张火丁》一书进行采访。
    有几个问题几乎每次都要被问到,有时甚至记者问的只有这几个问题。俺干脆将其列到下面,算是统一作答。说实话,这几个最常被问到的问题,也是俺最不喜欢回答的。用那句掌故——“这不是问题”。

    一、为什么要做这样一本书?
    这个问题的回答,详见我写的《青衣张火丁》一书的“后记”。我实在说不出比那篇文章更多的内容,但可以说出比那篇文章更少的六个字:我想做,就做了。

    二、听说这本书投资巨大,共花了多少钱?
    算下来,这本书前后花了大概一百多万元吧。但我恳请各位,不要拿所谓的“耗资百万”来做这本书的噱头。
    我做书从来没花过这么多钱,所以爱说我们做这本书跟拍大片似的,但这只是关起门来的自充大款,不足为外人道。事实上这样一笔花销实在算不上什么,它充其量只是易中天老师一本书版税的六分之一。今天的娱乐新闻刚说了,成龙老师一场的出场费是二百万。我也听一个朋友说,她看到一个包的标价是四十六万。我们算什么呢?
    我不觉得花的钱多还是钱少对一本书有多重要,也不觉得一本书能靠钱做好。参与这本书创作的有上百人,大家几年间投入其中的心血和智慧,任何一项,都不是用钱能够匡算出来的。贺延光老师最终能拿到的稿费是八千元,当初我对他说,我只能给开出这么多了。他连一句“别客气”都懒得说。用这样一笔钱,来调遣贺老头在盛夏连干几天,并随叫随到去剧场跟拍、补拍,换你试试?涉及这本书的隐性投入,我不知道有多少。
    说句很骄傲的话,我们用一百万做的这件事,换一些机构来做,六百万也干不成。
    请不要再用资金来量化我们为这本书的投入了。一株植物的长大,你看到的是花了多少钱买种子,施了多少钱的肥,最后又能卖多少钱,但我更喜欢看到它扎根的土壤,它在阳光下的呼吸,它在风中摇曳的姿态,以及它的果实的饱满。
    如果这本书最终能让大家满意,靠的肯定不是耗资百万,而是我们的扎实、诚恳、勤勉和谦卑。

    三、花了这么多钱,能收回成本,并盈利吗?
    我并没有想过要花这么多钱,如果一开始就知道,也许会吓得自己不敢往下做?我想不会。那样会憋出人命的。
    所幸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要花这么长的时间。时间耗得长,碎刀子零剌肉,就没觉得太疼。
    有了以上两点,其实关于这本书的商业考量已经完成:无论如何也得做、反正我也做得起。所以当这本书出厂的时候,这个项目对我来说已经结束,它能卖一千本也好,一万本也好,反正我们是把它鼓捣出来了。
    现在大家已经习惯了用投资报酬率来计算自己所做的事情,但我很厌倦这样的四平八稳。如果有可能,我觉得人还是能不由分说地赌一把的好。
    再拿所谓的一百万来说说事儿。这笔钱在北京,连一套房子的首付款也交不起,但我们用这样一笔钱,和五年的时间、若干人的心血,做了一个纸上的档案馆。很值吧?

    四、这本书定价为什么这么高?会有人买吗?
    中国图书业的低端化,其重要体现就是,用成本而不是价值来决定价格。关于这一点,我们也不能扭转大势,这很悲哀。
    等书出来之后,也许能解释定价为什么高的问题。当然,我们对这本书的设计制作绝不奢华,只是追求“合适”而已。希望这本书被大家拿在手里之后,懂行的人知道我们的用工用料讲究到什么地步,不懂的人觉得这本书让他很舒服,那笔钱花得值,就可以了。
    用买这本书的钱,可以买二十本非常厚的《时尚》杂志,也可以看五场非常好看的《阿凡达》,确实贵了些。请大家自己权衡吧。好在我们不用下红头文件逼迫大家来买,也没有告诉你这是一本“非看不可”的书。
    这样一本指向性很明确的书,想买它的人,花多少钱也要买,不感兴趣的人,你说破了天也不管用。我们能做的是,别漫天要价,欺负那些诚心要买书的朋友,尽量给大家提供优惠和方便。
    这本书出来之后,它的命运就不由我控制了。有多少人买,不是我说了算的。希望在这样一个偌大的图书市场里,能有它的一席之地。也希望人们能够通过这本书,感受“京剧美如斯”,包括你的父母,还有你的孩子。

    五、为什么拍张火丁,京剧演员就她最优秀吗?这对别的演员公平吗?
    对不起,你不能拿我没有做到的事情来要求我。你可以说我做的这件事有多少毛病,但不能说我没做的什么事有多么不好。
    在我的视野范围内,张火丁就是最值得我们这样做一本书的京剧演员。
    当然,我的眼光肯定是狭隘的,我的这一论断也许是一偏之见,但我没有能力把全中国的京剧演员(再推而广之到所有戏曲演员)都研究个遍,或搞个全民公决,让大家来投票决定。
    说到底,我们花的是自己的钱,做的是自愿的事,不可能如大家想象的那么周到公平。区区一本书,几千册的印量,我们做不到让所有人都满意。关于这一点,请不要再跟我们理论了。要是不喜欢这本书,不理不睬的冷漠是最好的做法。
    请原谅我的傲慢与偏见,也请拿出你的理智与情感,做你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情吧。

    六、那么多老艺术家都不去拍,为什么你去拍张火丁?
    这样做,就是为了不让张火丁成为一个“老艺术家”时还没有留下巅峰状态的史料。京剧是个综合艺术,定格为图片,形象是很重要的,所以我们选择张火丁。对那些老艺术家,也许有更好的办法呈现他们的艺术成就,而不单单是一本画册。
    抢救一些东西,个中责任,不应该由我们来承担,有那么多花着纳税人钱财的机构和部门啊。当然,换了他们,也许为做谁不做谁,就得争论几十年,直到把人拖死、把事情拖黄为止。
    一个人拿着几百元,准备去邮局汇给一个失学儿童,结果过马路天桥时,看到好几个乞丐,恨不得就要把这些钱捐出去。你说他应该怎么做?生活在这样一个世道,有时候就需要一副硬心肠。
    确实,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去做,我们只能得寸进寸,得尺进尺而已。否则,在权衡犹疑中,时间就过去了,我们将一事无成。

    2009年12月27日,作为《青衣张火丁》战斗小组的后期工作成员,我和艾莉同学、亮亮姑娘再一次进驻印厂。经过前面三次试印和一次彻底返工,终于找准感觉了,印刷效果达到了“这就是我想要的”,机台的师傅也越来越顺手,越来越自信。这次开机,没有再发生过停滞或返工事件。每天基本从上午十一点工作到凌晨四点,然后顶着黎明的星光,从遥远的大兴赶回城里各自的家中,睡三四个小时,再重新集合返厂。
    12月31日凌晨收工时,看时间将近六点,就在印厂边上的旅馆开了三间房。田歌老师作为印厂的总协调师,这几天一直跑上跑下,比我们几个都辛苦。本来说好上午十点半前台会合,但田老师没有爬起来,一直睡到了中午一点。
    由于俺家小区的宽带登录不了msn,所以这一两年间很少再用这玩意儿,朋友们只要见我在线,就知道俺肯定不是在家上网。这几天好了,总能挂在上面。趁着工作的间隙,在msn上与许久没打招呼的老哥们“恩哼”了几下。对了,俺开始使用豆瓣电台。漫漫长夜里,俺在网上浏览那些尘封的博客和新鲜的八卦,电台的歌声飘荡在印厂的小会议室里,感觉很是美好。偶有许久未听的旋律重新响起,弄得俺心里一动一荡的。
    事实证明,编辑盯在印刷机台前,是很有必要,也卓有成效的。画面的种种细微之处,不可能奢望机台的师傅能照顾到,只有编辑才能心中有数,才能对印刷提出具体而微的要求。惜乎现在已很少有出版流程做出这样的规定了,所以印厂对我们亲临现场的锱铢必较开始还有些不适应。恩哼,这样的夜以继日,算是对光荣传统的回归吧。
    承印画册的厂子规模惊人,许多大活都是他们干的。郭敬明老师的新书是在这里做的,前些天我去车间遛弯,看到堆积如山的《小时代2.0》限量精装版,据说单是这豪华的限量版,就搞了十万套,我偷偷看了定价,每册是99元。韩寒老师酝酿已久的杂志书也要在这里做,纸早在夏天就调来了,据说首印三十多万,惜乎到现在还没开机。一家点心店的老总罗红老师酷爱摄影,他将自己的作品和产品印成画册,可能是要免费赠给蛋糕爱好者吧,这本画册印了一百七十万册。《青衣张火丁》的开机数,是六千册。
    六天前,我把画册的预订消息挂在了读库网和淘宝店。在还没看到实物的情况下——就相当于期房和楼花,已经订出了三百套。这个销售成绩很令人满意。尽管比起以上三位老师颇有不足,但俺依然自豪。深圳的朋友,请关注一下元旦前一天的《深圳商报》,他们为我们的这一行为艺术鼓捣了很大篇幅的报道。“希望我们的这本书能够给同行一些信心:原来这样的书也可以卖,原来书也可以这样来卖。”俺在其中说了这样两句话。
    昨天下午从五点到子夜时分,印厂给车间放了几个小时假,食堂加了菜,算是欢度新年。俺们几个人也得以在傍晚的堵车高峰时就开始返城。不及打理一下几天没洗澡的肉体,就和几个临时抓来的老友吃了顿年夜饭,意犹未尽,又找了一家哥几个从没去过的西餐厅,继续探讨人生,从业务到人性,当然少不了回顾伟大友谊的俗套。屈指算来,我们彼此相识少则几年,多则十几年了。越谈越入港,吃惯烧烤串的大嘴巴发出阵阵笑声,度过了与高尚场所格格不入的几小时,然后回家,睡到天亮,回到印厂,继续战斗。
    新的一年,就这样开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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偌大的印刷车间有相当大的领地被《青衣张火丁》的页子占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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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封函套的打样出来了,蓝布烫亚银,俺对色彩和字体满意得直哼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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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《青衣张火丁》已经可以在读库网淘宝店(可分别点击进入)预订了。不过大家不用着急出手,特别是那些还吃不太准的家伙。我们会在读库网开设“《青衣张火丁》专区”,将相关信息和资料陆续公布出来,并逐渐完善,各位可关注一下,根据自己的判断随时下单。
    另外,我们还开设了“年货专柜”,里面是几件很适合用作年货的宝贝。
    一是王叔晖先生三十年前画的一套“十二花神”工笔仕女图。这是她在1979年应香港某公司之邀绘制的,由该公司印制为1980年月历,此后再未出版流传。
    承蒙王叔晖先生家人供稿并授权,我们将这十二幅作品整理修复,配以必要的文字说明,予以重新印制。借助现代的数码修复和印刷加工工艺,我们做的这一复刻版,质量已经高于三十年前的港版了。这件宝贝我们拉拉杂杂鼓捣了好几个月,俺对选用的纸和印刷效果满意得直哼哼。
    这套十二花神我们做了两个版本,一是“挂历版”,一是“收藏版”,其实只是前者每页多了一份2010年的月历而已,其他内容完全一样。这主要是考虑到许多朋友已经不喜欢在墙上悬挂挂历,所以我们又做了不带月历的“收藏版”。
    还有汉声一年一度的传统项目,“大过新年”系列,《大过虎年》。还是十二大张年画海报,从汉声多年采集的美术资料中挑选精华。
    考虑到本装书里的海报打开后会有折痕,所以今年我们特意请汉声为我们制作了一批筒装《大过虎年》。这批筒装除本店外,别无销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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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为二○○八年八月一日,在北京儿童艺术剧院进行专题拍摄时的工作照。《青衣张火丁》一书的出版,是我们结合戏曲界、摄影界和出版界的从业者智慧与心血的成果。在此向参与本书演出团队、创作团队、编辑团队的上百名工作人员致敬,向几年来给予我们大力支持的各位前辈、同行、朋友、戏迷深致谢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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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为张火丁在《春闺梦》一剧中的圆场。我们在编辑制作一本画册,也在试图保留一份历史文献,从各种可能的细微之处,记录一个京剧演员舞台上的身影和表情。希望通过大家的努力,通过我们的这一本书,能够让后人看到这个时代的戏曲艺术的状态,看到舞台上中国古典女性的音容笑貌和精神气质。

后记

    《青衣张火丁》一书,自二○○六年开始筹备、启动,至二○○九年底成书,其拍摄、编辑和印制过程,费时良久,耗资颇巨。
    做这件事情的动因来自两方面,一是由于张火丁本人有目共睹的艺术成就和舞台魅力。因为她的天赋与勤勉,机遇和坚守,作为国粹的京剧艺术薪尽火传。中国古典女性的音容笑貌气质,民族文化血脉中的悲天悯人情怀,在舞台上留存为最生动的标本。
    二是源于一点自觉的责任感。京剧艺术在二十世纪的鼎盛时期,由于当时技术条件所限,以及时代的种种原因,并没有留下充足的音像资料,那些惊才绝艳的大师风采,精彩纷呈的艺术流派,大多成为绝响。如今科技发展一日千里,从技术手段上来说,充分细致的拍摄和印制已非难事,倘若在这个时代依然空白一片,则是身为出版从业人员的缺席和失职了。
    有鉴于此,我们希望能够在一个演员最美好的巅峰时候,记录下她的艺术成就和表演状态。也希望我们的记录能够体现出这个时代的舞台之美,京剧之魅,使这本书不仅具有审美意义,也有史料价值。
    二○○六年十月份,跟随张火丁的演出,我们在济南铁路文化宫和北洋大戏院拍摄了《梁祝》和《锁麟囊》。此后又在上海天蟾京剧中心逸夫舞台跟拍《鸳鸯冢》,北京梅兰芳大剧院跟拍《春闺梦》,香港演艺中心跟拍《锁麟囊》、《江姐》。过程中痛感这种拍摄方式的不足,摄影师受到拍摄角度和现场观众的限制,加上舞台表演转瞬即逝,所以拍摄得很不充分。最终,我们确定了一个很奢侈的专题拍摄方案:租一个剧场,按照演出的标准和规模,而又不受现场演出的限制,从容地把几出戏拍下来。
    几经筹备,专题拍摄终于可行。二○○八年七月二十八日至八月一日,我们假北京儿童艺术剧院的舞台,在国家京剧院的大力支持下,演员、舞美、灯光、道具悉数到位。五天时间内,在诸多演职员的鼎力配合下,张火丁不辞劳苦,不厌其烦,以饱满的舞台状态,将程派大戏的精华场次反复表演。现场几位摄影师用自由的拍摄角度和充足的拍摄时机,拍下了《锁麟囊》、《春闺梦》、《荒山泪》、《梁祝》、《白蛇传》、《江姐》、《绝路问苍天》、《红鬃烈马》、《鸳鸯冢》等几出剧目。
    这次没有了此前跟随演出拍摄时的种种限制,能够从不同角度、不同侧面,记录下丰富立体的京剧舞台。更重要的是,平时在观众席中远观,大多只能通过演员的动作、声腔来体会其情绪,而在摄影师的特写镜头中,演员细致入微的表情变化得以被一一保留下来,让我们看到一个如此细腻多维的张火丁。
    二○○八年九月十六日,旅居法国的戏剧摄影家吴钢先生回京,由他操刀,在摄影棚里拍摄了张火丁的京剧化妆、着装过程,以及《秋江》、《坐宫》的片段。其后,我们又分别在北京长安大戏院、中国戏曲学院剧场,天津中国大戏院,上海天蟾京剧中心逸夫舞台,跟拍了张火丁演出的《锁麟囊》、《春闺梦》、《龙凤呈祥》、《绝路问苍天》、《坐宫》。这几次补拍,几位摄影师分工协作,不仅职守前台,还深入后台拍摄,记录下了一个京剧演员化妆、候场、赶场的甘苦滋味。这也是我们非常珍视的拍摄成果。
    本书的编辑工作自二○○八年年底开始,越编,越觉出遗憾之多,这也是我们后来反复补拍的缘由;越拍,越觉出舞台摄影难度之高,演员表演状态的细微变化,摄影师对节奏和瞬间的捕捉、对视角和气氛的把握,加上几位执笔在文字上的呈现,倘能达成完美统一,实非易事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拍摄和编务成了漫无止境的工作。限于种种原因,我们只能止步于这里,尽管已经总计拍摄了近六万张图片,但依然缺憾多多。所以此书付梓时我们内心的忐忑,大家可想而知,说一句“本书存在诸多不足,敬请广大读者谅解并指正”,各位便知道诚非虚言。希望以后能有机会让我们做得更好。
   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,正由于拍摄成本之高,编辑难度之大,所以博大精深的京剧艺术很少以这种方式被记录、被呈现。这也使我们做这一工作时,内心焕发出些微骄傲感。希望通过我们的努力,京剧的一抹身影,一缕血脉,能够在纸上得以保存和流传。

    “外白”部分类似慢镜头逐格回放,展现演员的细腻表情、水袖功法或对某段戏分的特别介绍。“说戏”部分是对本出戏的介绍和评说,本部分的图片部分采用黑白印刷,别具效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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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本书的主体是对张火丁的《锁麟囊》、《荒山泪》、《春闺梦》、《绝路问苍天》、《江姐》、《白蛇传》、《梁祝》等七出程派剧目的集中展示。每出戏又分为“本事”、“外白”、“说戏”三部分。“本事”即对剧情的介绍,类似戏曲连环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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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最后一部分为“幕后”,展示了京剧演员为一出戏、一个角色所做的种种幕后准备,包括化妆、容装、候场、赶场、谢幕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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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第十部分为“余韵拾遗”,是对《鸳鸯冢》、《红鬃烈马》、《坐宫》、《龙凤呈祥》、《秋江》几出戏的展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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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特别提醒,这些内页图片仅是《青衣张火丁》一书的版式文件转换而成,并非实际印刷效果。等书出来后,我们会拍摄真实的印刷效果秀给大家。
    全书的第一部分是前言,第二部分为“刹那芳华”,用三十四张图片,展示了舞台上的瞬间与永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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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这段时间来,攒了不少书,但一直没有整理上架。现在终于腾出手来了。他们是:
    严歌苓老师的《赴宴者》(一百本签名本)、赵瑜老师的《小闲事:恋爱中的鲁迅》(五十本签名本)、黄集伟大光荣正确于一身老师的新款语词笔记《年代剧,内心戏》(一百本签名本),又从法律出版社淘来梁文道老师的《读者》(五十本签名本),以及人民文学出版社设计的兰晓龙同学的《生死线》(姑且称之为“四道风”编号本)。
   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,周有光先生新近出版的《朝闻道集》,出版社为我们专门制作了一百本毛边书,其中有十本书,还请周先生为我们签了名。所以前十位拍下并付款(这一点很重要)的朋友,我们会发签名本给您。如果您收到的不是签名本,就说明已经是第十名之后啦。周先生年事已高,实在不敢劳动他老人家签太多书了。
    这几本书都是有限的数量,所以就只在淘宝店上架了(点击进入)。请下单的朋友抓紧时间完成付款,拜谢。
    另,修远基金会和孙冶方经济科学基金会出版的《文化纵横》月刊(非常学术、非常深刻),为我们提供了五百本赠刊(2009年第12期),将随以上图书的订单发出。

 

又及:至12月23日,上述六本书除《生死线》外,均已售罄。

    一、按照我们的如意算盘,《读库0906》、《读库1000》、《读库1001》会一并面世,加上我们搜罗的其他东东,会构成一个礼包,大概在2010年1月20日左右发出。这个算盘如果打得响,明年的《读库》就可以调整到单月出版了,这样可避免每年春节前匆忙发货的痛苦。大家在过年前接到一大包书,也可以百依百顺暴饮暴食一番。这次准备的各种小东东还算用心,请各位抓紧预订2010年的书即可。
    二、《青衣张火丁》开机付印至今,痛感舞台摄影的印刷难度之高。印了四版之后,经反复调试并内心斗争,决定再返一次工。今天下午去印厂,按照新的调试数据重印一版,效果喜人,心中才安定下来,算是找到感觉了。做任何事情可能都是这样,达到60分的及格线较容易,从60分提高到80分就不太容易,从80分提高到85分就很难,再往上每提高一分,就钻之弥坚,难乎其难。我们现在做的,就是在一分一分地争。
    许多朋友对这本书已经迫不及待了,屡屡询问。因为前些天一直与印刷缠斗,情势不明,所以不敢多言。今天新的一版出来,觉得有些把握了。书大概二十天后(1月中旬)出来,这几天腾出手来,我们就可以展开预订了。
    三、以上两桩大事已经基本靠谱,俺的芳心大慰。最近几个月拉拉杂杂积攒的一些小东西即刻秀给大家。敬请各位这几天多多留意俺的博客。

    六年前我去杭州,机场到市区的路上,接我的兄弟便兴奋地说,六哥,我已经是百万富翁了。我淡淡地“恩哼”一声,想哪有这样大喇叭的大款。这兄弟下一句话马上就露出底细:嘿嘿,我的那套房子已经值一百多万了。
    司机不干了,鄙夷地反驳他:住在杭州的人,只要有房子,个个都是百万富翁。
    欧卖糕,由人推己,原来我也是百万富翁了。掐指一算,我非常兴奋,就想掏出手机给留守北京的太太拨个电话,告诉她我们已经悄然跻身富豪行列的喜讯。结果车里迅速开始热烈讨论,分贝之高已经不允许我拨打电话了。司机教育我这个外地人:知道杭州的房子有多贵吗?西湖边上的房子已经不好意思用人民币标价了,美元都好几万呢。
    那时的北京,房价还没有发疯,所以接下来在杭州的两天,看着那些刚开始工作的小兄弟,发愁自己每年挣的钱还赶不上房子涨价的幅度,我替他们郁闷之余,又多少有些幸灾乐祸。杭州是人间天堂?我不信。
    非常不幸,北京也迅速这样了。2009年初,某人赖朋友说合,去北四环一处楼盘看看,说能给打个粉碎性骨折。打折之后,一平米是一万八,依然买不起,便灰溜溜地回家,琢磨着好好干,攒一年钱,再来接受粉碎。结果,到2009年底,那处楼盘每平米变成了三万。假如是套一百平米的房子,这一年间便涨了一百二十万,他得挣好几年的钱,才能仅仅消化掉这一年的涨幅——如果房价不继续涨的话。
    在我的印象中,王石老师曾经说过,房产业有巨大泡沫,他劝年轻人,能绷着就先绷着,别买。他说这话的时候,我家附近的房子大概是每平米一万出头。过了两年,同样的房子涨到两万多了,我突然看到一条消息,王石老师说快买房吧,要不还得涨。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。
    相比之下,任志强老师倒是始终如一的万人嫌嘴脸。买不起我的房子活该。老子这么好的房子,还卖便宜了呢。有的人,就是不应该买得起房子。他说这样的话,结果可想而知。在网上以狂风暴雨之势辱骂任老师,是这个买房者人人自危的世道里的唯一乐趣。
    我一度以为任志强老师是任我行的弟弟,名字叫任我说。后来发现错了,他应该叫任黑锅。政府应该感激任老师冲锋在前,承担了那么多骂名。
    其实以祖国的体制,政府的干预能力是很强的。记得去年物价有点儿涨的苗头,一些地方的拉面贵了好几分钱,政府马上重拳出击,拉面界顿时老实下来。当时我以为政府是揣着糊涂装明白,面条涨点儿钱,比得过房子涨的钱吗?这种抓小放大的做法,导致老百姓买房子像买白菜一样,好几十万的价格空间,毫不眨眼地接受下来,可买起白菜来,巴不得能把手里的钱精确出圆周率的精度。
    前几天和一个朋友同去某处,精研时事的他在车里感慨,CPI终于转正了,真不容易啊。我说,啊?他说,你知道吗?房价是不计算在物价上涨指数里的,所以我们的CPI是那么地平静。哦,原来政府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    到达目的地,大家正事顾不上干,人人都像国务院研究发展中心的专家一样,纵论起当前的经济形势来。知道吗?中国经济被房地产绑架了,房地产给今年全中国的消费额做出了一半贡献,离了它,行吗?
    这个结论真让人绝望。
    记得在零八年底,老百姓同穷敌忾,坚信高得离谱的房价会降,大多绷着。楼市开始萧条,房价果然下降。然而,不过半年,敌方就反扑过来,经济学家称之为“报复性上涨”。我方阵营还没来得及报复敌人呢,就被敌人的报复冲得乱七八糟,军心大乱。现在的房价更高得离谱,但我方已经有许多战士由衷地相信,房价还会涨,于是乖乖缴械投降。敌人挟降兵以孤立反抗者,将越来越多的人赶入房奴圈(这个字是念“quan”,还是“juan”呢?)。
    为什么未及一个回合,老百姓就败下阵来?是因为关键时刻,政府与房产商站在了一起,劫贫济富,扶强凌弱,于是强上加强,弱者愈弱。——我多希望这种说法是谬之千里的错误论断啊。
    意识到了敌方强大得不可战胜,我方“心下先自怯了”。这一段时间来,上演最多的,是老百姓之间的自乱阵脚,自相残杀。看跌派刚说泡沫已经形成,别跟着凑热闹;看涨派马上反驳别傻了,房价肯定还要涨。不买房派说拿父母的养老钱买房是不道德的,与其当房奴,不如快乐快乐生活,一个厕所的钱足以环游欧洲好几圈了;买房派马上说别站着说话不腰疼,你他妈吃过被房东赶来赶去的苦吗……
    我在一份报纸上看到一篇文章,针对任志强老师“年轻人就应该买不起房”的高论,这位作者义愤填膺,说我本来就买不起房了,你还往俺的伤口上撒盐,真他娘的不地道。但一直到文章结尾,作者也拿任老师没办法,只能虚头巴脑地说,我要努力奋斗,书写人生的壮丽诗篇,让自己变成有房族。
    平心而论,任老师说的没错,年轻人买不起房,是很正常的事情。但如果年轻人连买房子的盼头都被剥夺,挣钱的速度赶不上房价的飞涨,辛辛苦苦干一年,买房梦却被甩得更远,这就真他娘的不地道了。
    回忆一下十年前,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北京白领,月工资四五千元,与三四环之间的房子每平米的价格相当。如今,一个三十岁的人,月工资能买上一平米的房子吗?这十年间,我们的人民没有好吃懒做啊,我们的国家不是每年百分之八吗?
    最近总听到朋友抒发买房梦的破灭和绝望。我说不出“书写人生壮丽诗篇”的话,只能安慰说,别人也同样不幸。确实如此,我身边好几个想买房子的朋友,全都折戟沉沙,有的甚至交了订金,也被更有钱的人将房子抢走。这些家伙们职业都不错,收入也可以,算是维护社会稳定的中坚力量。要不,咱离开北京,既然首都的生活压力这么大?我的逃兵理论还未出口,已有消息传来,涨价风开始向二三线城市蔓延……
    在这个年底,政府有了态度,老百姓推敲其用词,原先说的是“抑制”,如今用的是“遏制”,不禁有了些微安慰。
    我至今记得昔日的同事住了若干年通道楼,拿到新房钥匙的当天,一家三口就扛着被窝卷,迫不及待地睡在了新房的地上;我也记得我们入住新房的第一天,太太兴奋地裹着自己的铺盖,每间小房里都要躺上一会儿,连阳台都不放过,睡到半夜突然嘿嘿直乐……这样的快乐和幸福,应该是天赋人权吧?应该是和谐社会的集中体现吧?
    至少,如果大部分中国人的大部分情商和智商,都用在房事和股市上,是非常不利于科学发展和民族复兴的,不是吗?

    我认识的一个家伙,最近逐渐发现他有了一些变化。具体是什么呢?又说不清楚,只是觉得有些古怪。
    昨天晚上,突然意识到了。几年前的他,提起别人,用的多是褒义词,如今的他,对别人用的多是贬义词。

    今天上午,我和艾莉同学、亮亮姑娘,乘坐印厂的小车,来到了遥远的大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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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走向印刷车间的通道里,俺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。我的专用兴奋剂有两个,一是看到科幻片里的宇宙飞船,二是闻到印刷的油墨味道。走在我前面的几头也直哼哼:真好闻啊。这应该是考量一个出版从业人员的基本指标:你愿意闻油墨香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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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进到印刷车间,见到那些大批量的纸,方方正正的机器,听到机器的轰鸣声,俺就像回到老家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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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今天是试印一下,好调试色彩效果和估算工作进度。拿来做测试的,是《梁祝》中的一版活。一群脑袋凑在一起,反复比较不同油墨数据下的印刷效果,并提出增减方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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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如你所知,只要一提到色彩问题,俺就会自动走得远远的。这使得我有了拍照的兴致。接下来的几天,我们会在印厂昼夜潜伏。这是日本出版业的规矩,编辑在图书付印时,要在印厂职守。据说日本的印厂都备有客房。恩哼,我们的客房是印厂的小会议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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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12月10日下午两点钟,这间屋子里有五个人(恩哼,其中一头在用俺的小相机拍照)。两小时后,这间屋里会有七个人。这是《青衣张火丁》一书的部分编辑人员。今天,编了一年颇有余、跳票百次尚不足的《青衣张火丁》的编务工作终于杀青。
    12月5日,上周六,这间屋子里一度有十一个人,都在为这本书忙活着。恩哼,那是人最多的一次。很遗憾俺没有拍照意识,没有留下那历史性的一刻。
    这本书的扉页上,有参与人员的不完全名单,分为演出团队、创作团队和编辑团队三个阵营,大约有上百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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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亮亮姑娘在拿着数码打样校色。上周五,出了第一遍数码样,经过校色,将近四分之一重出。今天再捋一遍,色彩就基本确定下来。全书用了大概有六七百张图片,是从我们拍过的五六万张片子中挑出来的。这些图片的编辑工作均由亮亮姑娘负责,其中有些页码的图片一换再换,算上被撤换的片子,亮亮姑娘做过后期的图片有上千张。这项工作持续了一年,亮亮姑娘瘦了一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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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珍珍和植物小朋友在翻看的册子,虽然是彩色的,却被称为“蓝纸”。这是上机印刷前的最后一次核校。参与本书审校工作的将近十人。大家都快被逼出了神经病,只希望能尽量避免错误。
    到晚上八点半,我和腻哥、珍珍姑娘收工,赶至一家小餐馆,将一盆尖椒扁豆面一扫而光。这是最近一周来俺吃晚饭较早的一次,肠胃有些不适应,结果那盆面被腻哥干掉了一半,我和珍珍姑娘分走了另一半。
    明天上午,这本书就付印了。俺怅然若失。

    转抄《大西洋月刊》2009年4月号的一篇文章。描述中国的政治现状:“当人们抱怨的时候,他们所抱怨者通常是黑心的老板、记者、市政官员或各级官僚,人们并没有抱怨体制本身或者领导人。……也许大部分中国人趋于短视,但就目前来说,人们行动中所透射出的期望是:国家的体制能够保护他们免受地方层面造成的冤屈。”
    作者詹姆斯·法卢斯。

    为我们的Notebook制作了两款包装袋,大的装八本正合适,小的能装四本。俺并不觉得这个有多大必要,但许多家伙和单位是为了把NB当礼物或慰问品用,特别是逢年过节的时候,所以又鼓捣了这层不环保的东东。有兴趣的朋友,买NB时顺手拍下即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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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子装在里面的样子。袋子一侧烫了Notebook字样,NB两个字母当然要突出一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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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色的绳子两端是蝴蝶结,很容易从袋子上卸下来。去掉绳子之后,连袋子带NB,正好可以归置到书架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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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可以把绳子打成各种结,制造一下意境。

时间过得真快,转眼就是12月4日,林一峰和小娟的音乐会要开演了。有兴趣的朋友可点击下面的图片(或直接点击这里),进入公路同学的博客,那里有购票的详细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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